公會的優勢:3名失業紐約市民的故事
2020年5月13日城市報(THE CITY)講述了三名失業的紐約市民在冠狀病毒危機期間的掙扎生活。一個是在Soho的私人俱樂部唱歌的獨立承包商。另一個是無合法身份且無法申請失業金的餐廳經理。第三位是酒店工會會員Elaine Wong,她是比克曼酒店(Beekman Hotel)的客房服務員,4年年資。 Elaine和她的丈夫都感染了COVID-19,但幸好在皇后區醫療中心接受治療後康復。
Elaine對她在病假期間得到的支持表示感謝,“我非常感謝我有工會的工作,感謝工會在長島市醫療中心的醫生和護士,因為護士連續兩周無間斷每天打電話給我以檢查我們的狀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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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業的紐約人緊緊抓住脆弱的病毒大流行的安全網
作者 Cara Eisenpress, THE CITY 2020年5月10日
艾瑪•克雷格(Emma Craig)是一個在Soho餐館俱樂部的歌手,每晚賺了200美元。她是獨立承包商,申請失業金就像進入了的迷宮。在等待失業金到來之前,她正在商討著暫時的租金減免。
“我的房東人還可以,但我必須付錢,” 31歲的克雷格說。
作為工會酒店的工人,Elaine Wong在領取失業金的經歷簡單直接得多。她為家人的法拉盛公寓付了房租,這樣的話,她就不能支付650美元的車貸了。
“我必須付房租才能有瓦遮頭,” 48歲的已婚母親Elaine說。
伊曼紐爾•穆諾茲(Emmanuel Munoz)是現年40歲的墨西哥移民,他在紐約工作了15年,失去了飯店經理的工作。
由於他不能正規交稅,因此他沒有從城市,州或聯邦政府那裡獲得一分錢的失業金或其他福利。他告訴在布朗士的房東,他無法支付房租。
穆諾茲說:“我得到的錢,必須靠工作而來。”
‘混亂的情況’
由于冠狀病毒幾乎癱瘓了這座城市,三名紐約市民在三月中旬全部都失業了。危機在城市乃至全球範圍都在加劇:根據週五發布的數據,上個月美國就業破紀錄的丟掉了2050萬個工作崗位。
這三人所面臨的各種挑戰顯示了紐約社會安全網的關鍵作用,在追踪冠狀病毒傳播的經濟混亂期間,該體系已大大提高。最重要的是失業援助:3月中旬至4月30日,紐約州向失業的紐約市民發放了46億美元至160萬失業人口。
聯邦政府在每週失業金的基礎上增加了600美元的臨時補助金,紐約已經比大多數州更快地發放了這項補助金,這正在鼓舞那些有資格獲得補助金的人。聯邦政府向收入低於一定門檻的所有人發出了每人1200美元和每位受撫養者500美元的援助支票。
該市降低了申請和保留現金援助和食品券的要求,並投入了很多精力和金錢來確保人們能獲取食物。紐約州執行了90天的暫停驅逐令,而州長安德魯•庫莫(Andrew Cuomo)最近將該令延長至8月20日。
但是低收入工人卻沒有得到可觀的收益。那些沒有資格領取失業金的人(包括190,000名無證工人)只能依靠一點點救濟或尋找可能危害健康的新工作。
同時,夏季帶來的重擊包括驅逐令的結束和$ 600支付的結束,將更多不確定性注入了混亂的局面,新學校(New School)的經濟學家詹姆斯•帕羅特(James Parrott )表示。
當這兩個收入替代者消失後,許多紐約市民將面臨他們無法支付的賬單和難以想像的選擇,這些選擇將重塑他們曾辛苦建立的生活。
帕羅特預測,全市範圍內的失業率可能會上升至30%,比2月份再提高3.4%,其中首當其衝的是時工製的工人。稅收的減少可能會使以前從未響應過這種需求的福利計劃縮水。
社區服務協會負責政策,研究和宣傳的副主席南希•蘭金(Nancy Rankin)說:“人們不知道自己下崗後是否還能重回到崗位。”
‘我可以坚持下来’
在正常的情况下,紐約州会给失业的人士发受雇时50%的收入,为时26周。這是由雇主通過每個僱員工資中的前25,000美元的一定比例存入的失業信託基金提供的。
一名新近失業的工人如每週工作40小時,每小時賺17美元,疫情发生前大约可每週獲得大約300美元的稅後收益,但現在由於大流行疾病的援助,這個人的收入已接近900美元。這大約是他工作時帶回家的一倍半。
聯邦大流行疾病失業援助計劃還向獨立承包商,零工,自僱人士以及因COVID-19失業的其他人提供福利。
但是該計劃帶來了一個令人困惑的部署,即紐約的運轉要比某些地方更好,在聯邦政府資金到位之前先行撥款,並於4月20日更新申請程序,比其他州提前一周。
以前的程序是,必須先拒絕傳統的失業金,然後才能申請大流行疾病的失業援助,這一障礙後來被消除。
歌手克雷格說,她給勞工部打了數百次電話,並遵循了Facebook上有關如何通過的過時的建議。由於她是承包商,而不是僱員,因此她陷入了一個無法建立失業档案的群體。
她等待了六週才迎来了第一張援助的支票。她盡可能地減少了每月的支出,並從父母那裡借了200美元。
她說:“我在這裡住了10年,我可以堅持下去。我愛我所做的事,而这是在其他任何地方都不能完成的。”
艾瑪•克雷格 (Emma Craig)

職業: 歌手, 奧馬爾團隊; 服務員, 大西洋烤肉店
冠狀病毒發生前的收入: 每週$800-1,000, 不包括大西洋烤肉店的偶爾輪班
失業金: 每週$1,043
主要費用: 每月$1,200的租金
蘭金說:“低薪工人尤其缺乏儲蓄。幾週就意味著絕望的艱辛。”
即使在大流行病毒发生之前,超過一半的紐約市民在聯邦貧困線或貧困線以下的200%,他们的積蓄不足500美元。
領取不到失業金的人很多都没有后背方案:臨時工和家庭工人,街頭小販和洗車工人,美甲師和廚房工作人員,就如穆諾茲,很多都沒有在美國工作的授權。
伊曼紐爾•穆諾茲(Emmanuel Munoz)
職業: 曼哈頓餐廳的經理/服務員/酒保
冠狀病毒發生前的收入: 每週約 $770
失業金: 不合符資格
主要費用: 每月約$1,300的租金
即使對於合法居民而言,擁有一份兼職工作或作為有額外支出的父母,都意味著額外的600美元的收益並不總是足夠的。紐約的最低福利是每週104美元,對於有受撫養人的人來說,福利並沒有像在附近的一些州那樣增加。
他們的困境也預示著更大的群體在600美元的消費額結束後,會出現更多的人因為需要開始再次支付租金而走向困境的情況。該市提高了服務水平以彌補差距。 3月下旬,一些學校開始免費提供餐點。 1.7億美元的投資將用於確保,製作和向那些需要幫助的家庭(包括老年人)提供食物。
紐約州上週為這項工作增加了2500萬美元,其中超過1000萬美元分配給了紐約市。非營利組織紐約食品銀行(Food Bank for New York)表示,在大流行的第一個月內,他們又分發了200萬磅的食物,但出於安全原因,其40%的合作夥伴食品儲藏室也已關閉。
該公司總裁兼首席執行官萊斯利•戈登(Leslie Gordon)表示,一些餐具室和湯室的需求量增加了50%,其中有些甚至增加了800%。在一個曾經有1,000人排隊等候食物的機構中,現在有5,000人到來。
代表無家可歸者聯盟的法律援助協會(Legal Aid Society)的律師約書亞•戈德芬(Joshua Goldfein)表示,今日來移動食物派送車領取食物的人數上漲,新加入的成員多為臨時工,這些臨時工一般每週交納一次租金。
他說:“他們不會希望被驅逐。” “在沒有任何收入的情況下,他們的積蓄100%都用要用於支付租金。所以他們便只能領取食物,因為他們想讓房東滿意。”
通過電話獲取幫助
在人力資源管理局(HRA),紐約市民可以在線獲取SNAP糧食券,新申請人可以通過電話進行面試。
該部門向州和聯邦政府申請豁免,以便在擁有足夠的文檔來處理申請時可以免除面試,並確保申請人不會因失約而受到處罰。
HRA暫停了重新申請福利的要求,以減少檔案積壓。並且,在建立SNAP應用程序的四天內,該機構啟動了一個系統,該系統使人們可以在線申請現金援助,並允許HRA,社會服務部和機構合作夥伴進行遠程工作。
從3月中旬到4月下旬的應用程序趨勢來看,儘管仍在計算確切的百分比,但需求量已大大增加。
社會服務部專員史蒂文•班克斯(Steven Banks)表示:“我們正在竭盡所能,以確保人們不會因日益嚴重的經濟負擔問題而被遺忘。”
與此同時,由於削減了針對貧困家庭的過渡援助,該市的現金援助計劃中有1.25億美元的缺口。
但是,由於停工導致尋求服務的人減少,特別是那些需要親自見案例工作者的人,因此,在底層工作的人會看到大量的店面需求。
本壘(Homebase)的贊德拉•海伍德(Zandra Haywood)是一項由城市資助的計劃,該計劃是非營利組織布朗士作品(BronxWorks)的一部分,旨在幫助紐約市民在住入庇護所後能找到住房。她表示,儘管目前還沒有多少客戶,她認為今年夏天的客戶數量會翻四倍。
勉強還可以 —暫時地
對於僱員来说,他们在危機之前獲得較高工資,失業金一般都慷慨并迅速地發放。
比克曼酒店(Beekman Hotel)於2016年夏季開業。当时黃(Wong)女士是她英語补习课程的24名學生中的唯一一個找到工作的。她在该酒店面试并得到了房間服務員的職位,這是一個工會職位。到今年3月23日,她的時薪為28美元,到年底將漲至33.87美元。
她的最后一次上班是3月17日,在那五天后被迫下岗。不久,她得到了冠状病毒的症狀,感到不適,因此沒有立即申請失業金。
但是,她的福利可以让她有足够的钱-稅後每週966美元-支付她與丈夫,一位壽司廚師,和她11歲的女兒住在一起的法拉盛公寓每月1,500美元的4月租金。她觉得她不能错过。
她說:“我在美國沒有任何人。只有我的丈夫和女兒。”
Elaine Wong

職業: 房間服務員,比克曼酒店(Beekman Hotel)
冠狀病毒發生前的收入: 每週$1,120,按每週工作40小時計算
失業金: 每週$1,105
主要費用: 每月$1,500房租,每月$650車貸
從許多方面來看,黄女士是最理想的受益者:她的全職收入來自向纽约州的失業信託基金付款的雇主,因此她的申請得到了及時處理。
因為她是紐約酒店工會的會員,所以她獲得了六個月的醫療保險和護理。在她生病期間,她去看醫生,每天接到護士打來的電話,而她只需支付少部分幫助她康復的處方藥的費用。
不過,像穆諾茲,克雷格以及其他人一樣,她仍在重新思考自己在這個城市中的位置。她2002年從馬來西亞來到紐約,從餐館工作到後來去了工會的酒店工作。
她說:“如果第二波浪在9月和10月左右回來,我擔心它會比第一波浪更為嚴重。我認為我那時無法回去工作。而且也沒有醫療保險了……我無法想像,我不敢想像。”
當他失業時,穆諾茲的老闆們給了他適度的非正式遣散費。
他們最近打電話來了一條消息:他們正在重新營業以便外賣和送貨。他們希望他回去工作-一周工作一天。
這筆收入對於他來說是急需的。這些天來,他不禁重新思考自己在紐約的生活。
他說:“我在這裡住了很多年了。就生活在一個充滿機遇的城市中,但就是沒有適當的工具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。”
這個故事部分由紐約市立大學克雷格·紐馬克新聞學研究生院(Craig Newmark Graduate School of Journalism at CUNY)的拉維奇財政報告計劃(Ravitch Fiscal Reporting Program)提供資金,並且是國家在大流行期間評估國家網絡安全系統的工作的一部分。
“這個故事最初是由獨立的非營利性新聞機構城市報(THE CITY)出版的,致力於為紐約人民服務的真實報導。”